[新聞] 前日相岸田:愈來愈少人願推日中對話

作者: laptic (無明)   2026-06-28 14:59:23
標題: 前日相岸田:愈來愈少人願推日中對話
新聞來源: https://udn.com/news/story/6809/9592890
聯合報 記者黃國樑、編譯茅毅/綜合報導
中國大陸「觀察者網」及日本產經新聞廿六日報導,自民黨籍前日本首相岸田文雄同日在
東京的日本外國特派員協會記者會答覆如何看待當前日中關係的提問時說,如今日本願推
動日中對話的人愈來愈少;在如此嚴峻的環境下,日中對話難以展開,「我感到十分遺憾
」。
這是岸田前年十月一日卸任首相後,首度在該協會召開記者會。
對當前的日中關係,六十八歲的岸田表示,兩國互為鄰國,中國大陸是日本最大貿易夥伴
,足見兩國在經濟及諸多領域都存在很緊密的聯繫。他此前也一直持續與中國領導高層保
持對話,透過溝通和推動接觸,從而穩定兩國關係,這不僅符合兩國利益,也有助國際及
區域的和平穩定。
然而,岸田直言,現實情況是如今(日本)願推動日中對話的人愈來愈少,「這是我們正
面對的現實」。
不過,岸田認為,「正因情勢如此困難,我們才更需致力推動對話。不只是國與國間、政
府與政府間的對話,還包括經濟、民間、體育和文化等領域,讓兩國人民繼續保持對話」

對兼任該黨籍總裁(黨魁)的現任日相高市早苗率該黨在二月眾議院大選獲壓倒性勝利,
曾任總裁的岸田認為,選舉大勝的結果和(政治人物個人或政黨)擁有的高支持率,都是
政治資產,重要的是如何運用此一資產;應將民意及輿論的支持,善用為旨在解決人民日
常生活問題的驅動力,尤其是經濟政策。
附按:該記者會內容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BxOB4aLattI
演講部分:
我上一次來到這裡是在 2021 年。當時我還不是首相,而是以自由民主黨總裁選舉候選人
的身分參選。從那時起,將近五年的時間過去了,世界經歷了巨大的轉變。事實上,毫不
誇張地說,我們經歷了一場範式轉移(Paradigm shift)。
在這個房間舉行完記者會的一個月後,我成為了日本首相。在隨後的三年多時間裡,我承
擔了國家治理的責任。
這裡對我來說是一個非常有意義的地方。順帶一題,以防大家好奇,我想先澄清:我今天
回到這裡,並不是因為我想再次重返首相之位。
我曾有幸代表日本站在外交的最前線——先是擔任了四年八個月的外務大臣,隨後擔任首
相。因此,今天請允許我坦率地分享我對日本外交現狀及未來幾年走向的看法。
首先,請允許我回顧一下近期歷史的大趨勢。二戰結束後,世界在美國的領導下建立起國
際秩序。當時美國的實力無與倫比,其創造價值、應對挑戰的能力推動了全球的繁榮。我
們都從這種穩定中獲益匪淺。
然而,世界並非停滯不前。中國在軍事與經濟上的崛起改變了戰略格局,衝突在各個區域
蔓延,其中許多衝突是由不平等和分裂所引發的。
隨著實力對比的轉移,全球挑戰來到了轉折點。正如我們近年來所見證的,俄羅斯(作為
聯合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對烏克蘭的侵略,違反了禁止以武力改變現狀的基本國際法。
兩年多過去了,戰鬥仍在繼續,其後果已遠遠超出了烏克蘭本身。戰後國際秩序的根基正
遭受挑戰。
今日,我們正站在一個塑造人類歷史下一章節的十字路口。在這裡,我們必須面對以下問
題:我們能否扭轉局勢,捍衛和平與穩定?我們將留給我們的子孫後代一個怎樣的世界?
這些不再是抽象的問題,而是我們這個時代最具定義性的課題。我們必須帶著信念,將其
轉化為行動。
讓我提及另一項重大發展:川普總統重返白宮。「美國優先」再度成為美國外交政策的核
心主題。將此原則視為美國新外交政策的教條,也吸引了許多關注。
美國現在正在審視華盛頓在二戰後親手打造的國際秩序。然而,我們應該以更寬廣的視角
來看待現狀。川普總統的政策持續獲得美國人民的支持,這是一個不容忽視的事實。
基於這個原因,我不認為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僅僅是由單一領導人的個性所驅動的暫時現象
。我認為這有著更深層次、更結構性的背景,是一個美國乃至更廣泛的國際社會在未來幾
年都將繼續面對的趨勢。我們應該以清醒的眼光和堅定的決心來應對。
在某些地方,排他性與內向型的思維正獲得越來越多的受眾。這些發展值得我們注意,因
為它們反映了隱藏在今日國際秩序表面之下的挫折與焦慮。
世界將不斷變化,人口結構也是如此。在未來的 50 年裡,日本和許多先進經濟體將經歷
人口老化與出生率下降,而亞洲等其他地區則將展現出更大的經濟潛力。這就是正在我們
眼前形成的未來。
那麼,日本應該選擇什麼樣的道路?我的答案很直接:我們堅定地捍衛法治、多邊主義、
自由、民主以及自由開放的貿易。我們在這些價值的基礎上建立夥伴關係,將各國凝聚在
一起,並在它們之間發揮橋樑的作用。這就是日本應該扮演的角色。
日本缺乏豐富的天然資源,也沒有巨大的國內市場。如果沒有原則和價值觀作為指引,我
們就無法保障自己的未來。正如我們經常被提醒的那樣,國際社會並不總是對我們那麼溫
和。
在這方面,政治領導人的責任在於明智地與大國周旋,以保護我們人民的生命、生計以及
我們的國家利益。
如果要用兩個詞來概括日本需要貫徹的外交,那就是:「追求理想」與「應對現實」。這
需要智慧與決心。兩者缺一不可,日本兩者都需要。日本外交的未來,就在於這兩種特質
的協同效應——以原則為根基,並以對國家利益的清晰理解為指引。
我們該如何付諸實行?首先,在國際秩序承受壓力的時刻,我們必須為人們提供凝聚的焦
點。我們需要能把人們團結在一起、恢復穩定的想法。
在我們共同擁有的這個地球上,我們有著共同的未來。從這個意義上說,我們是同舟共濟
的夥伴。我們必須共同努力保護我們的生命與繁榮。這就是為什麼日本如此重視安全,也
是為什麼我們呼籲回歸聯合國憲章所珍視的原則與價值。世界應該回歸那些根基。
日本數十年來所倡導的願景是「自由開放的印太地區」(FOIP)。我們致力於加強連結性
、促進繁榮、抵制脅迫與恐嚇,並建立一個尊重自由與法治的區域。
回顧 2023 年 3 月,我秘密前往烏克蘭。當時承受了巨大的壓力。我成為了戰後第一位
訪問戰爭地區的日本首相。在僅有極少數隨行人員的情況下,我悄悄離開了新德里的飯店
,搭乘包租的小型飛機直接飛往波蘭,接著驅車前往邊境車站,登上了一班夜行火車。
10 個小時後,我抵達了基輔。在那裡,我傳達了日本堅定不移的團結立場。
「今日的烏克蘭,可能是明日的東亞。」俄羅斯的侵略是一個當頭棒喝,提醒著我們安全
環境的脆弱。基於這一信念,我在 2022 年 6 月出席了北約(NATO)峰會,成為有史以
來第一位參與該峰會的日本首相。我為此付出了個人的努力。
接下來談談「G7 廣島峰會」。G7 的領導人聚集於此,烏克蘭的領導人以及來自全球南方
(Global South)主要國家(包括印度和巴西)的領導人也都出席了。
雖然大家有著不同的視角,但我們並肩而坐,共享同一個圓桌。透過領導人層級的坦誠討
論,我們展現了共同的決心——捍衛以法治為基礎、開放的國際秩序。
在談到搭建橋樑的重要性時,請允許我轉向一個我視為終身志業的主題:核裁軍。作為一
名來自廣島的政治家,G7 廣島峰會對我個人而言具有特殊的意義。這是一個從廣島向世
界傳遞訊息的機會——一個充滿決心的訊息,一個追求「無核武器世界」的訊息。
作為首相,我也始終清醒地意識到另一個現實。我被賦予了重大的責任,那就是在任何時
候、任何情況下,保護日本人民的生命與財產。今日的東亞面臨著戰後歷史上最嚴峻的安
全環境,這就是現實。日本需要強化自身的防衛能力,並鞏固日美同盟。
追求一個沒有核武器的世界,是我們的抱負、責任與理想。然而,今日圍繞著核武器的現
實無疑是嚴酷的。烏克蘭戰爭、中東的不穩定、北韓的核武與飛彈計畫,這些發展都沒有
給我們樂觀的理由。國際不擴散體制也正進一步面臨嚴重挑戰,《不擴散核武器條約》(
NPT)體制所面臨的困境已日益明顯。
我希望向各位傳達的重點是:現實與理想並非互斥,我們不必二選一。相反地,關鍵在於
如何連結兩者。我們如何讓現實更接近理想?我們如何建立一條通往那裡的藍圖?
基於這一信念,我出席了 NPT 審議大會,成為第一位出席該大會的日本首相。在那裡,
我提出了後來被稱為「廣島行動計畫」的方案。該計畫確定了五個務實的步驟:
持續不使用核武器。
提高核力量的透明度。
持續減少核武器庫存。
推進核不擴散與和平利用核能。
鼓勵各國領導人及各界人士訪問廣島。
這五個務實步驟中,每一步或許看起來很微小,但進步是一步一步累積的。每一步都有助
於縮小現實與理想之間的差距,這就是實現理想的方式。
在 G7 廣島峰會上,G7 歷史上首次發表了關於核裁軍的獨立文件——《核裁軍廣島願景
》。我也邀請了 G7 領導人及嘉賓領導人前往廣島,聆聽長期渴望和平的倖存者(被爆者
)的聲音,並將這些聲音帶回世界。
我並不認為「無核武器世界」是一個遙不可及的空想。為了我們的孩子、孫子以及未來的
世世代代,我們必須腳踏實地、務實地前進,但絕不能忘記我們的終點。
接下來,我想談幾句關於我們與美國的關係。日美同盟一直是日本安全與繁榮的基石,它
也為確保整個印太地區及以外地區的和平與穩定做出了巨大貢獻。我們必須繼續維護並加
強這一同盟。
兩年前的四月,我受邀訪問美國。在訪美期間,我站在美國國會聯席會議上面前發表了演
說。我強調了美國在世界上所扮演的角色。我想對那些因為幾乎是獨自一人扛起國際秩序
而感到孤獨與疲憊的美國人說話。將這樣的希望扛在肩上是一份沉重的負擔。
我希望美國人民能從日本那裡接收到另一個訊息:不應該期望美國獨自承擔一切。在捍衛
國際秩序與價值觀方面,美國並不孤單。我說這番話,並不是出於我對美國的盲目依戀。
捍衛自由、民主與法治,符合日本的國家利益。維護 these 價值觀對我們兩國而言既是
共同的進程,也是共同的利益。我們絕不能留給孩子們一個由威權體制主導、生活受到不
間斷監控的社會。美國 Leadership 依然不可或缺,而美國需要值得信賴的朋友。日本很
自豪能成為美國的「朋友」(日文:友達)。
當時,台下的國會議員起立鼓掌超過 15 次。我將此視為一個積極的訊號,表明我的訊息
得到了很好的傳達。
日美同盟是維護日本以及印太地區內外穩定與繁榮的保障。在我的開場白中,我概述了我
對世界現狀以及未來日本外交走向的看法。
國際社會正面臨深刻的挑戰。將各國拉開的力量是強大的,這些力量應該被阻止,其進程
必須被扭轉。日本必須繼續在國際社會中推動夥伴關係、搭起橋樑。我們必須繼續捍衛那
些奠定世世代代和平與繁榮的原則。同時,日本必須以堅定的決心追求我們的國家利益。
這是我們這一代人的責任,也是我們對未來世代所承擔的責任。
問答部分:
法國廣播電台(Radio France)特派員西村:
我是法國廣播電台的西村,請多指教。我想請問關於高市政權的政策。觀察這半年來成立
的法案,或是正在審議中的法案,例如:眾議院議員席次削減法案,以及「國旗損壞罪」
法案等。感覺高市政權的優先順序,似乎與國民的日常生活和實際面臨的課題有所脫節。
作為前首相,您如何看待這個現狀?
岸田文雄:
高市首相在今年二月的選舉中取得了歷史性的大勝利。因此,她目前獲得了國民高度的支
持率。我認為作為國家的領導人,這樣的大選結果以及高度的支持率,正是其重要的「政
治資產」。我認為最重要的關鍵,在於她如何運用這份政治資產。
過去日本的歷屆政權也是如此,即使透過選舉結果獲得了巨大的政治資產,但在解決具體
課題時,必定會面臨反對聲音。在推動政治的過程中,這份資產是會逐漸消耗和磨損的。
目前高市首相正將她的政治資產運用於您剛剛提到的那些課題上。但我切實認為,為了能
持續獲得國民的高支持度,將政治資產引導並投入到與國民日常生活更切身相關的課題上
,也是非常重要的。
政治領導人一方面去努力實踐自己政治信念中認為該做的課題固然重要,但另一方面,針
對關係到國民生活或經濟的重要課題去努力、去投入政治資產也同樣不可或缺。無論如何
,這都考驗著當時領導人的思考方式。
香港鳳凰衛視記者:
岸田前首相在卸任後今天來到外國特派員協會與外國媒體會面,我相信您一定有想傳達的
訊息,我也對此抱持期待。
我想請問關於日中關係。過去在日中關係中,許多人發揮了對話與橋樑的作用,我相信岸
田前首相在任內也繼承了這個方針。然而現在在自民黨內部,幾乎看不到有力議員在談論
改善日中關係、對話或友好。目前的狀況是,首腦之間的對話中止、觀光客驟減、民間交
流也大幅減少,影響正在持續擴大。
您認為日本目前的對華外交方向是否走錯了?今後應該如何與中國面對面?請告訴我們您
坦率的想法。
岸田文雄:
關於日本與中國的關係,兩國互為鄰國。例如對日本而言,最大的貿易夥伴國是中國;對
中國而言,第二大貿易夥伴國是日本。不論是從經濟開始,還是在各種關係上,這兩個國
家都建立了非常重要的關係。
正因如此,對話顯得至關重要。我個人也曾利用兩次 APEC 的機會與習近平國家主席舉行
會談。此外,我也曾與李強總理在東協(ASEAN)相關會議以及日中韓首腦峰會等場合進
行會談。我一直持續透過這些方式進行對話。我強烈感受到這種對話的重要性。
透過對話來穩定日本與中國的關係,這不僅對兩國自身有益,對於國際社會及區域的和平
與穩定也有著巨大的影響。
然而,正如您所指出的現實,目前在自民黨內或日本國內,負責日中關係對話的人物的確
在逐漸減少。此外,在嚴峻的形勢下,對話本身也變得難以開展。對於這樣的現狀,我也
感到非常遺憾。
雖然正處於您所指出的大幅惡化且嚴峻的狀況,但正因如此,兩國國民在各個領域持續對
話的努力是非常重要的——這不應僅限於國家層級,也應該擴展至經濟、民間層級,甚至
是體育和文化等所有領域。
關於國家與國家之間的對話,不僅是為了各自國家的利益,更是為了國際社會的和平與穩
定,我們必須持續呼籲「應該進行對話」,這一點非常重要。
我知道現在的日本政權也一直表示「對話很重要」、「對話的大門始終敞開」。我非常期
待這些表態未來能轉化為實際的成果。
記者(Tim K):
關於維護國際規範與國際法。如果川普政府的做法違反了國際法,您認為我們是否應該更
公開、更強烈地予以譴責?
岸田文雄:
關於美國是否違反了國際法,由於我並未掌握所有具體的事實細節,因此要在這裡做出法
律上的判斷是困難的。
然而,我強烈感受到,目前美國川普政府的外交政策衡量標準是「美國優先」——也就是
以「對自己國家有利還是有害」作為衡量標準。
儘管如此,美國的存在對國際社會的和平與穩定仍具有巨大的影響力。因此,包含日本在
內的許多國家在與美國進行外交對話時,必須從「雙方能否建立雙贏(Win-Win)關係」
的視角出發,明智地與美國相處。我認為這就是關鍵。
但另一方面,正如我剛剛在演講中所提到的,像日本這樣資源匱乏、也沒有巨大國內市場
的島國,如果身處在一個不重視國際法、法治、多邊主義以及自由貿易等理念原則的國際
社會中,是無法生存下去的。而且,在國際社會中,處於與日本類似立場的國家其實佔了
壓倒性的多數。
我認為,國際法正是為了保護弱小國家而存在的。
因此,日本一方面必須智慧且巧妙地與美國交往、維持良好關係;但另一方面,在整個國
際社會中,日本也必須努力增加那些重視法治、多邊主義和自由貿易等理念的「夥伴」。
這兩方面的工作,日本必須同時並進,這也是我剛剛在演講中強調的。
因為像地球暖化問題、國際衛生、防災等,有太多一國之力無法解決的全球性課題。因此
,結交眾多夥伴至關重要,而且應該將這些夥伴轉化為共享法治、多邊主義理念的同盟。
如果這些國家能凝聚在一起,共同建立一個繁榮的國際社會,那麼即使是那些企圖以武力
改變現狀的大國,當他們發現與這些國家合作對自己更有利時,也會選擇加入這個新的國
際秩序。我認為,日本應該以此為目標,面向未來去建立這樣的國際秩序。
彭博社記者:
在日本推動資產管理國家(Asset Management Center)的過程中,您如何看待近年來維
權投資人對日本企業經營環境帶來的變化?是否可以請您談談其正面與負面的影響?
岸田文雄:
我在擔任首相期間推動了許多政策,其中一項就是推進「資產管理立國」的措施。
日本擁有超過 2300 兆日圓的家庭金融資產。我們的目標是吸引全球的龐大資金投資日本
,透過活用國內外的資金來活絡日本的金融與經濟。
在這個過程中,金融與經濟的主角是「企業」。讓日本企業持續強化其「賺錢能力」,這
是一個非常大的重點。
關於企業的經營形態,正如您所問的,維權投資人和投資客確實帶來了顯著的影響。在讓
日本企業變得更加積極、進取的層面上,他們確實帶來了正面的好處。
但另一方面,由於維權投資人的影響,導致部分日本企業陷入經營危機、面臨被清算、或
是遭遇非自願的惡意收購,這些負面影響也是不爭的事實。
雖然對於維權投資人有著各種不同的意見,但日本目前至少正在努力做到「與海外標準接
軌」。為此,我們推動了公司治理改革(Corporate Governance Reform),法務省也進
行了公司法的修正,致力於讓日本的規則符合全球化標準。
無論如何,為了增強日本企業的賺錢能力、提高其作為投資對象的吸引力,究竟什麼樣的
規則才是最好的?我們需要做出什麼樣的努力?在這些點上,我希望未來能繼續推進「資
產管理立國」的相關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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