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商人與務農家庭出生長大的人,家裡遇過太多光怪陸離的事,不得不如此考慮現實
面。」
「妳家真的很像八點檔,從沒聽過這樣的事。」
在我得知他那消失二十年的前任帶著幼小的孩子出現,並要求與他復合時,我告訴對方一定
要去辦理房屋異動通知。
他的文件總散落在家裡角落,而他親信的朋友都會翻來看,這正是我擔心的事。
然而他總說著,那些人不會這樣對待他的。
那時準備考試到一段落的我,時常去幫忙他做烘焙朋友的店務。
一邊分割麵團一邊聊著L.
「其實我很擔心妳的心理狀態,畢竟他突然就跟前任復合。」
「我們本來就沒有開始與結束,更何況從認識時,我比較像他外面的人吧?而且說真的我只
擔心他這麼窮又遇到這個人。」
「二十年前你們都不明白他與她,可是我知道整個過程,只怕他臨老入花叢,辛苦一輩子被
不是自己血緣的孩子繼承,很笨。」
哪怕他死都不承認,那時他消失的幾天都在另一個女生家裡。
「我不幫人養老公的,過去多年我處在一段陪伴關係裡,讓我受盡羞辱挫折,我不想再過一
次這樣的日子。」
在L之前,阿蘇與我住在一起多年。
隨著他職涯不順利,憂鬱症加重,開始貶低我一切。
從英文到日文,甚至後來想洗學歷考研,他都是消極負面的人,後來漸漸發現L也是如此的?
,而開始排斥。
我跟阿蘇一直都住在三房兩廳或兩房一廳的屋子裡,從來沒躺在一張床上過。
外人若以爲我們是戀人的話那就太可笑了。
當他同事迎面而來他的第一反應是走開當不認識,當他媽媽出現在門口時,我會在另一間廁
所裡,當他家人起初都想見我時
「妳身上都是刺青,妳想被三娘教子嗎?妳英文不好,阿姨都在國外生活,妳肯定被電爆。
」
我總是一個人在咖啡店裡或電影院內消磨他與家人相處的時間,最後再一起回台北。
就連與L的日子也是如此,我總是一個人複製著過去多年的樣子。
我不知道那段日子是什麼,室友?朋友?還是像誰說的,我就是聖母病。
從小習慣對著電腦喃喃自語抒發自己的情緒,也不怎麼喜歡開口講話,只要開口了
「並不是每個人都像妳家這樣能讓妳如此恣意妄為,好歹去找個工作薪水有我一半吧。」
後來的我,薪水不只是他一半,在他遇到任何麻煩困難時,總是一個人扛著所有的支出就像
去年遇到L一樣,當我感到我又在做過去的事時,讓人感到害怕。
「要她搬出去是會怎樣嗎?」
「我會少一份收入。」
坐在客廳的我聽見L說出這句話後,我開始了飛行。
「幫別人養房子,很笨,要有自己的。」
在我結束飛行後,遇見了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