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場預言】川普牛市恐將告終？150年歷史鐵律揭露背後真相
作者： Sean Williams, The Motley Fool
本篇提及標的：
道瓊指數 (^DJI) -0.94%
輝達 (NVDA) -2.94%
英特爾 (INTC) -5.51%
標普500 (^GSPC) -1.33%
那斯達克 (^IXIC) -1.59%
從數據面來看，自從川普（Donald Trump）入主白宮以來，華爾街股市可說是迎來了全面
噴出。在他第一個任期（2017年1月20日至2021年1月20日）內，歷史悠久的道瓊工業指數、
涵蓋廣泛的標普500指數，以及以成長股為核心的那斯達克綜合指數，分別狂飆了57%、70%
及142%。
而自2025年1月20日川普展開第二任期以來，漲勢依舊銳不可擋。截至今年3月2日收盤，道
瓊、標普500與那指已分別上漲了12%、15%和16%。
儘管多數美國總統在任內都能迎來股市上漲，但回顧過去一個多世紀，華爾街主要指數在
川普主政下的年化報酬率，堪稱歷任之最。然而，俗話說得好：「當市場看似美好到不真實
時，危機往往已悄悄潛伏。」
(圖：川普於國會聯席會議發表演說。圖片來源：白宮官方)
儘管目前市場上仍有許多利多題材能支撐「川普牛市」繼續奔馳，但超過150年的歷史經驗
卻直指一個高機率的殘酷現實：這場多頭盛宴恐將提早畫下句點。
川普主政下，美股屢創歷史新高
在深入探討可能顛覆這波川普牛市的「歷史逆風」前，我們必須先釐清道瓊、標普500和那
指究竟是如何一路狂飆至歷史高點的。
首先，華爾街並非所有的利多動能都與川普直接相關。舉例來說，人工智慧（AI）的崛起
與量子運算（Quantum computing）的問世，無疑是當今股市最炙手可熱的兩大題材。
資誠（PwC）分析師預估，到2030年，AI將為全球經濟創造高達15.7兆美元的價值；而波士
頓顧問集團（BCG）則看好量子電腦在2040年前，能為全球帶來4,500億至8,500億美元的經
濟附加價值。這些成長天花板極高的潛在市場，正是讓投資人陷入瘋狂的主因。
此外，美國聯準會（Fed）持續推進的「降息循環」，更是推升這波牛市的重要燃料。負責
制定聯邦基金目標利率的聯邦公開市場委員會（FOMC），其決策過程完全獨立，不受白宮干
預。
(圖：聯邦基金目標利率上限走勢圖。資料來源：YCharts)
若聯準會持續降息，將有望大幅刺激企業的借貸意願，進而帶動徵才、企業併購活動，以
及投入創新研發的資本支出。而這些要素，最終都將轉化為推升企業獲利成長的強勁動能。
川普政策的指紋：減稅與庫藏股狂潮
然而，這波漲勢中確實有著濃厚的「川普色彩」。例如，川普首任期內最具代表性的稅改
法案《減稅與就業法案》（Tax Cuts and Jobs Act），將企業最高邊際所得稅率從 35% 永
久調降至 21%，創下自 1939 年以來的最低水準。
上市公司得以保留更多盈餘，直接帶動了標普 500 成分股每季平均「庫藏股買回」（Shar
e buybacks）規模的顯著攀升。標普全球（S&P Global）旗下的標普道瓊指數公司預估，標
普 500 企業在 2025 年的累計庫藏股買回金額已突破 1 兆美元大關。對於淨利穩定或持續
成長的企業而言，買回自家股票能有效提升每股盈餘（EPS），使其在價值型投資人眼中更
具基本面吸引力。
150年歷史鐵律：估值過高終將反撲
儘管市場上沒有任何單一數據或指標能精準預測華爾街何時會「曲終人散」，但某些指標
在過去數十年、甚至逾百年的歷史中，卻有著極高的預測準確率。
單就歷史經驗來看，無論是總統的稅務與支出法案，甚至是朝令夕改的關稅與貿易政策，
都無法阻止川普牛市步向終結——而「股票估值」正是背後的關鍵原因。
評估個股或整體市場的價值並非易事。由於缺乏一體適用的標準，市場對於何謂「價值」
往往存在巨大分歧，這也是道瓊、標普 500 和那指短期走勢如此難以預測的主因。然而，
一項經過 155 年歷史回測的估值指標，正預告著川普牛市無可避免的結局。這項指標就是
席勒本益比（Shiller P/E Ratio），亦稱為週期性調整本益比（CAPE Ratio）。
史上次貴！席勒本益比飆破40大關
一般常見的本益比（P/E）是採計過去 12 個月的 EPS；而席勒本益比則是採用過去 10 年
經通膨調整後的平均 EPS。透過拉長且經通膨調整的獲利歷史，能確保指標不被突發事件或
短期經濟衰退所扭曲。可以說，席勒本益比是投資人目前能取得最客觀評估標普 500 指數
估值的基準。
自 1871 年 1 月以來，CAPE 的歷史平均值落在 17.34（不過，拜低利率及網路打破華爾
街與散戶間的資訊壁壘所賜，過去 30 年幾乎都高於此水準）。然而到了今年 3 月 2 日，
席勒本益比已飆升至 40.02，且過去四個月皆在 39 至 41 之間高檔震盪。歷史數據顯示，
這是美股史上「第二昂貴」的時期，僅次於千禧年網路泡沫（Dot-com bubble）。
歷史不斷警告投資人：長期過高的估值溢價注定無法持久。在過去 155 年間，CAPE 超過
30 的次數僅有 6 次，而前 5 次最終都引發了道瓊、標普 500 和那斯達克指數的大幅下殺
。
強弩之末？美股修正恐深達33%
不過，席勒本益比也有個盲點：它並非「擇時工具」（Timing tool）。雖然它能協助估算
華爾街主要指數最終可能跌落的深度——例如標普 500 指數預期將從高點回檔至少 33%—
—但它無法精準預測股市修正、熊市（Bear market）或崩盤發生的具體時間表。
儘管如此，這項估值工具在預警華爾街潛在危機上的紀錄堪稱完美。歷史的先例已經把話
說得很白：這場川普牛市，恐怕已是向未來借時間的強弩之末。

可以進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