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明天有沒有大湯圓可以吃
好想吃滿滿蘿蔔絲的大湯圓
中午出門去運動時整個人像泡在水裡一樣根本動不快也有氣無力的
回家給自己買了一杯美式跟一盒水果
就一直很厭世在床上
很多事情我不在意
我只在意有沒有好好說出來
「不要測人性,妳是最懂人性的人了。」
從那夜夜笙歌的朋友嘴裡說出這句話時
想起小時候一切的事
對我就是太明白人類的尿性了
我家族真是最可怕的人性教育訓練場
「他就那個尿性,越逼越愛造反。」
去年那個事就是最好的照妖鏡
我他媽都不知道演了有沒有八百七十次夜奔
像莊周夢蝶一樣
每次拎著背包走下樓
「我們回家好不好?很晚了,妳喝酒。」
「我明天去台北接妳回家好嗎?」
「等妳回來一起吃。」
「妳幾點車到,我去載妳。」
「我自願來接妳機的,妳會不會餓?」
就像被師父開示一樣都是假的不能入心
現在雖然已不入心卻還是會一種
手指突然長肉刺被刺到時
「幹!」
聽著podcast 說起2014年的事
那年遇到了人生最大的危機差點閃婚
隨後父親過世
我心裡想那個人也太唬爛了吧
就沒有衝動跟他去戶政
但事實上是他觀察我應該好久了
每天在店裡遇到我每天看我在那耍憨
後來他幫我喬事
擔心我人身安危
我睡醒就來接我一直陪我到晚上的日復一日
總是被他帶在身邊看顧
一起去吃飯一起去看電影
一起去店裡發呆一起追劇
後來還是有太多恐懼
選擇消失離開
那年身邊好多選擇看得我眼花撩亂
多到可以像黃金年代的對岸酒店玩法
可以中二的用手勢打槍人一樣
就像回來台北時其實也很多人可以挑
現在我也很害怕自己又再找父親的身影
會複製了媽媽的一生
在意識到的時候總是會認賠殺出躲起來重整自己
可是去年的事讓我我再也無法付出任何事也沒有太多情緒
也想到再不生可能真的要卵子放到我六十衝刺完事業再找個母體植入再養
想起來都覺得科技真可怕卻又好想要一個家
好想要一個家為什麼這麼難
一個可以講講幹話可以一起奇裝異服可以一起耍白痴耍笨各自忙碌
回家永遠燈會亮著
到底為什麼要隱瞞那些我真的不在意卻好像說出來會死一樣的事
我真的不明白
我想破頭也不明白
我就超異於常人的
結果整個過程
就像大說謊家那部電影一樣
我真是在那個家看了上百部電影看到我都不知道他到底在電影裡學到什麼
就像我告訴他
「在這裡我從不看日本的東西,也不看我喜歡的東西,也不買我常看的書回來,因為你讀不
懂,也害怕懂。」
有些人說謊是為了掩飾傷疤
而我卻喜歡把傷口打開來,請大家看一看這塊腐肉的真實之後還願不願意留下
「所以我才告訴妳,要閉嘴、閉嘴、閉嘴!」
但那不是我生活的模樣
我不想藏
我已經藏著太多年讓我過得像行屍走肉
後來我留下的書都不知道對方看過沒
只知道那堆書也花了好多錢
有的還從日本帶回
稀有的畫冊絕版的漫畫
初版一刷的封面
還好日本那個得獎作品的畫家沒有賣那幅畫
不然我都不知道我要散財多少
真的精疲力盡到只想要靠在一個無害的人身上
不會變成吸血鬼的人
「妳來我家真的只想玩switch嗎?」
「對啊,因為我的遊戲機賣掉了。」
每次有人問我這句話
就想到阿叔給我取的外號
冰島貓女
嗎的我就真的只是去玩貓啊不然勒幹
我是假貓奴欸有貓就一百分
那隻貓真的好聰明會玩接球
阿叔說我磁場很好他才會一直表演給我看
嘆
如果那時繼續留在台北真的很多事都不一樣
一個錯誤的選擇會讓人生像車禍現場
我也好想跟我公阿武住在北海道種田遠離人間紛紛擾擾
銀之匙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