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天剛加完班,身心俱疲的我,一個人走到林森北路的一間日式居酒屋吃宵夜。
i能因為最近工作壓力太大,看著店裡來來去去的日本觀光客,我突然覺得自己在這片土地上格外渺小,不禁感嘆起台灣的未來。
睌I了一份招牌的「天使紅蝦」,想說吃點好料慰勞自己。
痕G過沒多久,日本老闆一臉歉意地走到我桌旁,用帶著濃濃日本腔的生硬中文對我說:
u客人,真不好意思... 那個蝦子的沾醬剛好沒了...」
他九十度鞠躬,結結巴巴地說:
「天使... 沾醬光。」
琱@聽,手裡的筷子差點掉到地上。
這發音... 怎麼這麼像台語的「天色... 漸漸光」?
睋晲S回過神,老闆為了賠罪,立刻端上了一盤招待的冷盤小菜,是一道用醬油醃漬的涼拌雞肉。
L指著那盤菜,繼續用生硬的中文向我介紹這道招待的料理:
「這個是... 醬油... 雞丁... 冷。」
u天使沾醬光... 醬油雞丁冷...」
「天色漸漸光... 遮有一陣人...」
b那一瞬間,我體內的台灣價值彷彿被這道涼拌菜徹底點燃了。
琣A也按捺不住激動的情緒,猛然站起身,眼眶含淚地大聲接唱:
「已經抹記哩~悲傷牽掛~」
S想到,店裡那群本來在喝生啤酒的日本上班族,聽到這句旋律,竟然全部放下酒杯,站了起來。就連角落那個看起來像黑道大哥的刺青男,也拿起了桌上的醬油瓶當麥克風。
U一秒,整間居酒屋的日本人跟著我一起大聲合唱:
「天色漸漸光~遮有一陣人~」
畯抴N在這間充滿烤肉味的居酒屋裡,把《島嶼天光》唱了三遍。
菃馱妨寣A日本老闆激動地衝出吧台,緊緊握住我的手,大喊一聲:「Team Taiwan!」然後宣佈今天全場由他買單。
皕穖黤h哭,直接跪在天使紅蝦的蝦殼旁邊磕頭道謝。
臏禮A們喜歡台灣!台灣難波萬!
有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