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才是間諜？
小弟我是某工廠的股東，早期工廠只有第一課，廠長理所當然是第一課的員工榮陞。現在
工廠大了，裡面有分為第一課、第二課、第三課，平常是競爭關係，而第二課裡有一個員
工小青，我巡視工廠時小青常常來找我搭話，通常是在講第一課的壞話。
某一天我又遇到小青，小青一如既往滔滔不絕地罵：第一課那些間諜，中X公司（工廠的
競爭對手）的代理人，我們工廠的技術都要被第一課偷去送人了。現在還想要刪減工廠的
預算，鐵定是要弱化工廠的競爭力。
我：可是上一次蔡廠長是你們第二課出身的，現在的賴廠長也是，沒問題的吧？
小青：不能掉以輕心，你是工廠的股東，這次你一定要支持把第一課的人踢出去，來我這
裡有一張連署書你記得拿回去簽．．．
沒多久，工廠外貼出五張公告，四個員工被當場開除，一個員工留職停薪在家等候調查。
我猛一看公告上寫的開除事由：從事間諜活動，再仔細一瞧，竟發現全部都是第二課的員
工，我驚呆了。小青給我的廢除第一課連署書還放在家裡書桌上，結果現在一抓全部都是
第二課的組員。
我在工廠外聽到小青的聲音，他正跟其他股東解釋著：就是因為愛公司才會被滲透，有商
業間諜就是第二課愛公司的證明；反觀第一課早就是中X代理人，根本不需要安插間諜。
我聽了之後十分憤怒，質問小青說：你愛公司嗎？
小青二話不說就回：我絕對是公司裡最愛公司的，包括我們第二課的組員都是。
我：就是因為愛公司，所以第二課才會被滲透，那你被滲透了嗎？如果你沒被滲透，應該
是不夠愛公司？
沒想到會被質疑的小青，整個臉都紅了起來，眼睛裡彷彿透出敵意。
小青：才沒有！像我這種基層員工沒有被滲透的價值。
我：那你們的柯課長，還是賴廠長呢？他們這麼愛公司，鐵定被滲透了吧？不然至少就是
在被滲透的路上？
小青：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小青氣得一再否認，先講課長廠長都很愛公司，根本就不可能被滲透，後來又講就是因為
太愛公司，所以組員裡才會有人被吸收。
我又再加碼質疑：照你的說法，第一課早就已經當中X代理人了，所以不用再被滲透，想
必他們是因為太忠誠了，所以老早就被滲透了吧？更別提第二課成立的時候，第一課早已
經運作了幾十年。
最後小青不斷喊道：愛公司就要連署廢除第一課，否則就是間諜！
可笑的是，在公告上被開除的組員，我昨天還瞧見他跟小青一起在分發連署書，但小青彷
彿早已忘了這件事。
我想問的是，到底誰才是間諜？第一課？小青、賴廠長？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