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當時年紀小 正處懵懂的時候
妹妹有一次在折疊的小桌子上做功課
突然她一聲驚喊:"好痛!!"
接著翻倒在地 撐著自己肚子 不斷打滾 直說好痛
我馬上放下電視遙控器 去把妹妹扶起來 抱到竹藤編成的長椅上
當時是台灣人勤懇打拼的70年代
家裡大人都出去工作 只留下我一個人來照料妹妹
此時 妹妹的額頭不斷滲出黃豆大的汗水 說她好痛好痛
她穿一條棉質的連身短裙
想當然 如果想看她肚子怎麼了
我就必須翻開她的裙子 低頭往裡面的空隙瞧
當時童言無忌 兩小無猜 妹妹也不像長大之後會排斥我
可是我看了看 也看不出有什麼異狀 畢竟我沒有透視眼的超能力
妹妹問:"哥~~ 我是不是會死翹翹??"
我摀住她的小嘴 要她別亂說 怎麼會呢??
妹妹開始遙想她過去一生 或者是出生至今的短暫生命 她突然潸然淚下
我問:"在想什麼呢??"
她說:"我想到 我就快死了 但我還有好多快樂的願望來不及完成 我難過..."
我又問:"比如呢??"
妹妹抬頭 眼神望向天花板 開始細述:"比如啊... 比如我還沒坐過飛機...
比如我還不能當我想當的護士...
而且...聽說婚姻是女生最大的幸福
但我就這麼死去了..."
說完 她又滴下更大顆的眼淚
她接著又說:"要說婚姻是幸福的 但到底是幸福什麼啊??"
我說:"我看過小本的 我想...那應該是很爽的過程..."
妹妹問:"是怎麼爽??"
我楞了一下 想想 然後說:"就是...那個...有沒有...
男生女生 兩個人尿尿的地方碰在一起啊..."
妹妹皺著眉頭 問:"那不是髒髒嗎??"
我說:"我也不知道耶 看小本的 好像都很爽的樣子..."
這時突然安靜一下 畢竟我跟妹妹兩個人都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也談不上話
看妹妹臉色蒼白 氣喘吁吁 按著肚子 一副快死的樣子 令人不捨
我突然想起 說:"欸欸欸 前兩個願望 我不能滿足你 但第三個 我或許可以..."
妹妹問:"你要去哪裡幫我找新郎??"
我脫口說:"就我們兩個碰在一起啊!!"
妹妹聽完 驚呼一聲 說:"那不是亂...亂倫嗎??"
也對 那還是不要好了 但又突然想到
我說:"那我不要用尿尿的地方碰你 我用嘴巴 你去感覺 都給你爽好了 我沒關係
這樣就不是亂倫啦!!"
妹妹低頭害羞 好像默許
於是我伸手就把妹妹的內褲給脫下來
把我的嘴巴湊上去 一陣亂吸 當時也不懂什麼叫做挑逗愛撫
我是用人類最原始的本能動作 如同吸奶 去吸妹妹尿尿的地方
但吸到一半 突然有一塊硬物 從妹妹尿尿的地方射出來 鏗一聲 撞到我的牙齒上
我蹲在一旁摀住嘴巴 頻頻喊痛 等回過神來 就端起那塊硬物
妹妹也爬起來看是怎麼回事
我跟她兩個人 都蹲在長椅上 張著鬥雞眼一起研究手上這塊硬物是什麼東西
那是一塊鵝卵形狀 一個拳頭大小的石頭
之後 我轉頭問妹妹:"你感覺怎樣??"
妹妹眼神飄向別處 用心去感覺身體狀況 然後高興拍手大喊:"欸 我好了!! 不痛了耶!!"
那想必妹妹肚子會痛 一定跟這塊石頭有關
之後我跟妹妹兩個人 一起拿著這塊石頭 去問路口一間診所裡面的老醫生
他拿起放大鏡 端凝注視這塊石頭 想了一下
然後他笑喊:"這是腎結石啦!! 恭喜你 掉出腎結石 還很大顆喔!! 妹妹不痛了吧??"
欸 真的欸
人家說卡到腎結石的痛楚 就跟女人生小孩一樣
看妹妹在地上打滾 一副要死不活的鳥樣 那應該就是了
也多虧我去吸妹妹尿尿的地方 才能把那麼大又那麼圓的腎結石給吸出來
不然她還不知道要痛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