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好奇要如何自保
更好奇FB上面那些爭取女權到盲理的朋友
在自己遇上莫須有指控他會怎麼自保
於是我帶著惡意的在其中一位的留言寫下
在十年前(跟他有交集的那年)
有個朋友被他給騷擾了
讓他體會提出證據 證明「沒有」是一件荒唐的事
尤其對方是帶著惡意的指控
於是乎
他就開始跳針 急著說怎麼可能、你想太多
還要我公布時間地點
我回他不願意去想起來 這對受害者是二度傷害
還要我提出證據
於是我就複製他嗆翁要自己拿出證據的留言
直接改成他的名子貼回去
他這才看懂我在鬧他
然後就暴走了
顆顆
當然 事後我也有說明+安撫+道歉鬧他這件事
我只是想讓這些人知道
惡意之下任何性別都有可能是受害者
我就是曾經遭受惡意
莫名被冠上沒做沒發生的事情
百口莫辯成了眾人所指的加害者
這種痛苦絕不亞於被騷擾者的感受
當你把舉證困難當成免死金牌
就能毫無證據卻義正嚴詞去指責別人時
冠上正義之名助長的惡意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