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來,公子的確是受到很多外界的批評
在最近的K黨各種誇張、無理取鬧式的抹黑、秀下限當舉球員之後
讓本魯深深覺得,這一切會不會都是公子刻意安排的?
(看看那止兀,根本就是事先set好的樣子)
換句話說,其實是公子「為了報答、又不想傷了皇城之內的和氣」
不想公然指正黨的不是、來要求改變、只好身體力行,讓K黨真正正視自己的不足?
我剛剛躺在床上,忽然做了一個夢,雖然沒有爆卦成分
但內容有諸多巧合,於是特來分享。
說不定我們真的誤會了公子~~
是夜。
2013年12月31日,寒冬凜冽的跨年夜,伊玲伊大樓擠滿了跨年的群眾,絢爛的煙火溫暖了
眾人的心,外頭一片不夜城的歡舞笙歌,在壬艾路上的社區大樓「棣堡」,一處房間亮著
燈,同樣格外的寧靜。
「珊,我該怎麼做才好?」
聖文雙手抱拳,坐在義製Poltrona Frau的沙發上,雙眼凝視桌上的艾波筆電,表情收起
往常的笑容,一臉嚴肅。
在另一端廚房的角落,一個綁著馬尾,穿著白色圍裙、及象牙色長袖睡衣,身形完美有緻
的背影,緩緩且優雅的步出廚房,腳步少了年輕的婀娜,卻多了成熟的韻味,走到客廳,
手上端著甫沖泡好的兩杯Bristot 咖啡,放在聖文桌前,自己也坐了下來。
「文,你知道的,不論你做甚麼決定,我是絕對站在你這一邊的。」她是聖文的妻子伊珊
,結縭八年多,外表依舊,不減當年迷人的風采,臉頰旁擠出一小點酒窩,是她含蓄但堅
定的表情。
「今天過後,明年年底就是首都市長選舉,龍大哥 (現任市長) 告訴我,他無意繼續連任
,打算為之後的總統大選籌謀,下一屆的市長人選還沒有定調,但是冥靜黨的人選來勢洶
洶......」聖文喝了一口咖啡後,對著電腦說道。
「文,你怎麼會擔心呢?首都一直都是玽茗黨所治理的呀,我們有這麼多支持我的市民,
而且日前丁伯伯不是也答應要參選了嗎?」伊珊疑惑地說。
「這就是我頭痛的地方。」說到此,聖文又輕輕地咳了一聲,直挺著身子,雙手保持抱拳
,眼睛微閉。
「怎麼說呢?」
「丁伯伯是我們黨內,很早期就深耕社會的立委,對他我也好生敬佩,以他多年的聲望及
能力,拿下首都市長應是不成問題,然而現在.......!」聖文猛地睜開雙眼,伸手拿起
艾波筆電,將面朝向伊珊。
「啊?這是.......」伊珊看了電腦的螢幕,驚訝地瞪大水汪汪的雙眼,雙手摀住嘴巴。
「文,這幾個月來,我瞧你心裡有甚麼話想說,難道就是這個?」
「不錯。」聖文放下筆電,輕輕咳了一下。
「抬大醫院醫師木先生可能表態參選。」
聖文口中的木先生,就是三年多前槍擊案當晚,在他意識模糊時向他問話的醫生。事後才
知道,他是主導整個急救小組的組長:木可丕醫師。雖然急救過程,他並沒有親自執刀,
但是他冷靜地指揮每個醫療人員,成功地完成治療,多少左右了聖文的病情。
「我能夠坐在這裡和妳交談,可以說是木醫生給我的!」聖文突然一陣激動,語帶哽咽地
說。
「文,難道你的意思是.........」伊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說道。
「我要藉著這個機會,報答我對木醫生的恩惠......我要讓木醫生成功競選市長!」
話說到此,聖文突然激動地站起身子來,高大且壯碩的身形,眼神堅定,直視著伊珊,一
股正氣,凜然而生。
「可是......你這樣做,不正是和自己的黨作對嗎、會得罪你很多的父執輩嗎?你的爸爸
湛、還有你敬重的丁伯伯,你會與他們為敵啊!」伊珊不敢相信聖文所說的話,激動問道
。
「珊,不會這樣的,我並不想背叛自己的黨,我只是想讓雙方,能夠有兩全其美的改變。
」聖文走向伊珊,用厚實粗壯的雙手握住伊珊的手說。
「這是一個改變的契機。」聖文吞了吞口水,沒有咳嗽,繼續說。
「癸島這幾十年來,幾乎都箝制在兩黨惡鬥,內耗國家資源,使我們的生活、市民的薪資
停滯不前,然而我們黨,也只是墨守成規,以守住現有的國家競爭力為優先,太過強調經
濟,而卻忽略了我們的人民,或許是我們的原罪,我跟妳都出生在癸島經濟正要起飛的世
代,那時候大家的觀念,無非就是希望多點建設發展、讓癸島能夠趕上國際的競爭力,立
足全球,然而這樣的衝勁、這樣的動力,似乎衝過頭了,幾十年後,我們的環境逐漸遭到
破壞、政商在人權之間的侵害、還有現在政治的互鬥氛圍之下,終於出現惡果,貧富差距
越來越嚴重,雖然我們住的棣堡還是年年增值,但是外面的人民呢?他們趕得上漲價的速
度嗎?」話說到此,時間已過零時,伊玲伊大樓的煙火開始施放,五彩繽紛、五光十色的
光線此起彼落的在天際中飛舞。
「看看這外面的煙火,其實也只是粉飾國家問題的七彩面具罷了。我們都在逃避,真正的
問題,我們卻不敢面對,如果要讓新的世代改變,我們都必須改變。」聖文望向窗外,語
重心長地說道。
「可是......聖文,為什麼讓木醫師當選,就是改變呢?」伊珊仍不解地說。
「很簡單,因為當局者迷。我們玽茗黨若不是當權者的話,由局外人的角度來看社會,就
能夠客觀清楚地了解自己不足的地方,加以改進;而這方法的前提,就是『不要贏得這次
的選舉』,我們才能痛定思痛,接著才會有大大的改變;木醫師雖然曾經為了證明我的傷
是真的,向媒體表態自己是傾向冥靜黨的,但是據我的觀察下來,木醫師這次參選不會用
冥靜黨的身分參選。」聖文繼續說道。
「同樣地,冥靜黨也是一樣身分,雖然他們已經當了很多年的局外人,倘若有一個非玽茗
黨的人出來參選,並且贏過他們的話,他們也會有重新檢視自我的機會,試著放下過去的
互鬥,這樣才能越進步。」
「文...你真的這麼確定嗎?」伊珊仍舊一臉狐疑地問道。
「珊,相信我,是真的,我相信木醫師一定會這麼做,因為果真的加入了冥靜黨,首都的
局勢就會回到『玽靜』55:45的基本盤模式,到時,他根本沒有勝選的機會,聰明絕頂的
木醫生一定明白,無黨參選,是最好的選擇,而且木醫師沒有從政經驗、沒有包袱,就不
會有人刻意質疑他了,這是他有機會競爭首都市長的優勢。」
「可是......你不是說,冥靜黨也有很多對手來勢洶洶嗎?.....他們可能是阻擋木醫師
的障礙呀。」
「如果木醫師在他們的初選時就落敗,我就不會在這兒跟妳坦白這麼多了,相信我,珊,
我一定會讓木醫師勝出的!」
「文......這陣子,你改變了很多,雖然臉變大了、體重變重了,但是唯一不變的,就是
你那善良感恩的心!雖然公公婆婆幾年前已經寄了禮品謝過木醫師了,但是木醫師讓我的
聖文度過難關,這份恩情說甚麼也要還的!」伊珊伸出右手撫摸聖文的臉龐,臉頰露出淡
淡的酒窩,及一絲的微笑,眼眶泛紅地說。
「放心吧,珊,我一定能讓大家改變的!」聖文露出了往常的笑容,彷彿心中的枷鎖得到
了釋放。
「可是......你要怎麼讓我們黨...呃不,丁伯伯不要選上市長呢?」伊珊不解地問道。
「很簡單,只要我成為了玽茗黨提名的市長代表,我就能直接幫到木醫師。」聖文放開了
伊珊的雙手,回頭拿起咖啡,左手撐在背後,慢慢地走向窗邊,凝視窗外的煙火。
「你的意思是.......你要和丁伯伯競爭?」
「不錯,要親手對付敬重的丁伯伯,的確是很掙扎的事情;然而,丁伯伯所代表的執政團
隊,必定還是那想穩守現狀的一群人,看不到蛻變的契機,這也是龍哥為何不再連任的原
因,包含我們的溤(音同碼,不是馮) 總統在內,首都長期以來的故步自封,是20年前,
冥靜黨的阿褊所留下來的遺毒所致,想要治癒絕症,就須以毒攻毒。」
「原來丈夫日前曾對政府批評的『萬曆皇朝』,想必已是累積已久的想法。」伊珊冰雪聰
明,暗自忖度,憶起前些日子聖文所說過的話。
聖文再喝一口咖啡,說道:「珊,有了妳的支持,為了改變,即使受到世人的唾棄、和丁
伯伯為敵、遭到前輩的非難,我也要勇往直前、不必畏懼了!」
語盡於此,伊玲伊大樓的煙火也盡數放完,炫奪耳目的煙火星空也戛然而止,都市瀰漫的
煙霧中,因為風的緣故肆意飄散,未知、不安和詭譎的氣氛似已壟罩著整個不夜城,但是
當隨著煙霧褪去,夜盡天明,地平線的彼端正準備冉冉升起微弱的新陽時,久違的光明,
必定再起!
。。。
幾天之後,新年到來的第一週,如同聖文的預料,木可丕首度表態要參選首都市長。
同年的2月24日,聖文也在伊珊、及親屬幕僚的陪同下,
在市中心的蚊香環廣場上,宣布參選首都市長。
但是,聖文的考驗,現在才正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