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plamc (普蘭可)》之銘言:
: : 德國魯登道夫搞的戰時經濟體制-蘇聯的計劃經濟-中國共產黨的專制官僚國家
: : -伊隆馬斯克在管理宇宙計畫時進行的供應鏈管理工程
: 但你說這四個是同樣基因就離譜了,先把馬斯克分離出來,馬斯克明明走扁平體系
: 若是你要找專制官僚同樣的結構,那你要比較的是NASA才比較接近
: 差別更大的是,馬斯克的太空探索做事情是管他的反正一開始都會有很多問題炸了再說
: 所以每次常常試射就預設會失敗,試射就只是要找出問題,經常有試射爆了全公司拍手
: NASA也好,共產專制官僚也好,往往有相反的狀況,搞砸了都要有烏紗帽或人頭掉地負
:責甚至不重要的政治性問題也不能失敗,這導致挑戰者號太空梭發現問題不敢延後起飛
: 炸掉
: 也導致蘇聯計畫經濟一堆失敗,和中國現在一堆問題
: 所以才會NASA搞太空貴得要死,太空探索卻能快速降低成本,兩者有高度不同
: 基因更要有傳遞關係,蘇聯計畫經濟直傳到中共的五年計畫這是沒問題的,還包括傳遞
: 到蔣經國的十大建設
: 但馬斯克從來沒在科層官僚體系更別說共產國家或高度計畫經濟國家,他躲掉南非兵役
: 那是他唯一有可能接觸專制科層制度的機會,加拿大打工,之後就到矽谷了
實際上專制基因的隱密系譜「就是」「科學」
這是一個我講很久的老話題,科學是與計畫、管理、專制天生適配的
甚至他們本身就是同一種基因段發展出來的不同基因組合
他最原始的基因是什麼
就是面臨外界的不確定性時,使用控制變因,主動改變環境的一種降低不確定性的手段
比如實驗科學的思想就,是覺得外界條件變數太多了
我們把條件全部固定,變成實驗室環境,這樣實驗就可控了
體現在科舉教育,就是覺得人類的多樣性太多了
我們實行統一教育,把所有人高度同質化,就創造出可預期性了
體現在企業管理,就是覺得人實在太難管了
我們開發一堆科學化的管理手段,把誘因動機與懲罰高度模組化與系統化
這樣就可以創造出追著胡蘿蔔的驢子的永動機了
(實際上企業管理就是韓非子系統的名法之治的高級版本,
韓非法家名法之治就是企業管理的劣化版本)
然後快速跳躍一下之前在這個板上熱戰的話題
迦太基的全球化種植園與奴隸制傭兵制,就是一種企業管理科學
我上面講的五個例子全部都是專制的基因
只是以其他不同環境要素或基因組組合成不同的例子,所以大部分人很難看得出來
科學 = 模組化 = 只追求某個KPI型目標
= 原本高亂度的多中心網絡收斂為低亂度的單中心網絡
無可避免地會造成「僵化」與「網絡脆弱性」
他與自發秩序是在創造新的多中心網絡節點,增加網絡強韌性
提高系統亂度,本質上是完全不一樣的,這才叫「不同的基因」
伊隆馬斯克的SpaceX就是專制基因組
只是這個專制基因組的物種,在他的環境裡,被一個更大更強的自發秩序基因組
就是美國巨大的市場機制包覆住,所以才沒有讓很多人發現
而蘇聯的計劃經濟或台灣的國營企業
就是那個專制基因的物種,他上面沒有什麼自發秩序在駕馭它
駕馭它的也是另外一個專制基因
所以他的僵化就變得非常明顯非常好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