鼇黃鐘最大程度上地調動守備力量,修補大陣,嘴裡大笑連連:“惑世如此廣闊,你
們恐怕找情郎都找不到這麼准,跟我說路過?”
...
此刻這位釣海樓真傳弟子,反手一按光幕,朽壞的力量如藤蔓在光幕之中瘋狂蔓延。
而她足踏刀勁、如御飛劍,以外樓之修為,竟悍然向鼇黃鐘發起了挑戰:“說路過,就是
路過!怎麼,你鼇黃鐘的路,不許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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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斬首的斬首、掃蕩的掃蕩、拆毀的拆毀......她感受到的卻是忙碌。
忙碌不停的,像是在青羊鎮打工還債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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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書頁的最後一段,筆墨自動勾勒,文字自行發展,像人生的演化,如是寫到——
“姜望不是一個輕率的人,他為什麼會先入為主地認定鼇黃鐘的移動,是相關於空間
的力量呢?”
“我想他或許有這樣一個對手。令他日思夜想,令他刻骨銘心。”
頓了大約四息之後,又補充了一小行字——
“竹碧瓊大約很期待這樣的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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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耍也好,陷阱也罷,他只問一聲——你還能逃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