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西行番外、楊枝甘露(中)限

作者: ZENFOX (☁禪狐☁)   2022-02-15 00:3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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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屋裡僅有一間寢室,床鋪上一名清秀溫雅的男人自後方摟抱著一位俊美青年,
兩者衣衫半褪,情狀曖昧。青年正是被觀音收作弟子的紅孩兒,摟他的男人自然是
他師父了。
  紅孩兒早已不懷疑男人的身份,這些時日他思量無數回,既然師父當初要他一
路跪拜到迦洛山,肯定也無時無刻都看著他,而他一路遭受的磨難對妖怪來說其實
也不算什麼,師父自然不會現身幫他,只是他萬萬沒想到師父準備這麼一座山野小
屋等著他。
  他從前就荒淫慣了,原本不可能習慣這樣平淡如水的日子,但師父天天跟他說
佛理講經書,加上他對師父暗生情愫,偶爾患得患失,受情念多番煎熬,要說這日
子是種修行也不錯。
  而如今更讓他意外的是師父居然主動拉著他,讓他幾乎半裸坐在床鋪上,說是
知曉他心意,想對他好?他對師父一向又愛又怕,師父就算不生氣也威儀不凡,令
他生不出冒犯的膽子,可也不是沒有過半點綺想浮念,如今師父溫和說了幾句就哄
得他意亂情迷,又慌又臊。
  他擔心師父反悔,握住師父替自己披上衣裳的手小聲囁嚅:「想要師父疼愛。」
  「是麼?」男人淡笑,摸上問紅孩兒白淨的面頰說:「可你怎麼有些發抖?」
  「因為沒想到師父也、也願意。」紅孩兒心想這莫非是夢?是夢也好,這樣真
實的夢能做一回也美極了,他擔心轉瞬就夢醒,慌忙轉身將師父壓到床鋪上說:
「師父,我是怕你反悔了。你不要生氣,不要怪我。」
  男人唇角微揚,態度從容的任由青年壓上來親臉,青年一面親他又怯怯的偷瞄,
他好笑的拍拍徒兒的後背安撫說:「急什麼?是不是夢你還分得清啊。」
  「師父才不會只為了這事解了我的金剛圈不是?」紅孩兒莫名委屈,睨了眼身
下男人,動手將男人衣衫扯得更開,也急忙解開自己衣結,再次俯身抱住男人又親
又蹭,不由自主的撒嬌。
  男人低聲笑著提醒道:「這回你可要作承受的那方。」
  紅孩兒抬頭睇他,靦腆抿唇,他倒不曾被誰欺壓過,可對方是他最敬愛戀慕的
師父,於是點頭答應,自己將寬解的褲頭褪至膝下,紅著耳根乖順答道:「徒兒想
要師父疼。」
  男人的手摸上紅孩兒豐潤富彈性的臀小力掐揉,像是按中了某些穴位,令紅孩
兒酥癢難耐,不住的扭腰輕哼。紅孩兒察覺師父胯間的肉物迅速脹硬怒挺,肉柱頂
端泌出的清液將周圍毛髮都打濕,也握住自己同樣激昂難抑的傢伙低喃:「原來師
父和我一樣,情不自禁。師父是大慈大悲的菩薩,這樣真的可以麼?」
  男人噙笑回應:「既是慈悲,怎就沾不得這情愛之事了?」
  紅孩兒微愣,歪頭望著師父,半晌也回以微笑,他雙手握住彼此的陽具,或急
或慢的搓擠磨擦,僅僅是皮肉相觸就舒服得令他瞇起眼吁氣,他偏著腦袋發出細吟,
語調也軟啞誘人:「師父這物熨得徒兒手心好燙。徒兒、嗯,好癢,師父別玩了。」
  不僅紅孩兒一心投入,男人也愛不釋手捏著徒弟俏臀,被催促後無奈失笑,改
摸徒兒胸膛,輕輕捏其乳珠撫玩並溫聲道:「我正等你自己坐上來啊。」
  紅孩兒聞言有些懵,會意後就抿嘴舔唇,但仍羞得避開目光相接,身子卻老實
得泛起一片潮紅。他挪身以跪姿跨在師父腰際,再握住師父深紅怒挺的肉棒對準自
身後庭,可試了幾回都讓它自股間滑開,被龜頭蹭過會陰和穴眼令他腰腿發軟,險
些摔下床。
  男人目光深沉的盯著徒兒作為,見徒兒羞窘欲泣的模樣不禁失笑,扶著徒兒細
窄的腰肢,語氣寵溺道:「從前欺負別人挺神氣,這會兒怎麼了?」
  紅孩兒額際冒著細汗嘟噥:「這怎麼一樣、我沒做過這,嗯呃,進去些了。」
他股間青澀緊實的穴眼被師父的清液濡濕,那肉物在穴口戳輾良久終於進了半截龜
頭,但立刻又被欲竅裡的軟肉排擠出來。
  「師父、幫幫我。」紅孩兒可憐兮兮的求助,半點沒有從前凶狠作惡的囂張模
樣。
  聽見徒兒央求,男人似笑非笑望著徒兒,應了一聲好,他讓紅孩兒面向自己躺
好,將其雙腿大大的拉開,俯身勾過紅孩兒的肩頸,從嘴角細膩親啄、舔舐,後來
含著唇瓣吸吮時也將手指到徒兒穴裡轉攪拓弄。
  「噢。」紅孩兒閉緊眼,敏感得哼出聲,他清楚感受到師父的手指鑽探至體內
何處,師父的舌也靈活勾纏他的舌,早先淺嘗的吻逐漸濕膩色情,他脹硬的陽物方
才雖然消減了些,但被勾拓的後穴變得比陽物還要饑渴難耐,穴裡漸漸癢麻空虛。
  男人緩慢撤出手指,往紅孩兒耳根嘬了下,含笑輕語:「差不多了,身下那處
小穴從不停抗拒到自己學著會吸我手指了。」
  紅孩兒半瞇眼,眸光含情望著師父,伸手摸向師父腿間高高翹起並淌著汁液的
肉棒催促:「師父快插進來吧,這東西再流就要乾了。」
  男人被逗笑,往徒兒頰上嘬吻道:「沒事,你想要就不怕沒有。」
  「啊、師父的……」紅孩兒驚喘了聲,他曉得師父很溫柔了,可那根肉物還是
粗大得很,又燙得不得了,僅入了前端就令他感到穴肉被徹底撐開,又燙又麻。
  「還要麼?」男人極為克制,緩緩壓上前,可胯間寶杖本身就生得霸道,再溫
柔也不容小青年身子抗拒的將肉徑開道。
  「呃嗯。」紅孩兒蹙眉嚥著口水,咬唇頷首又將師父攬近自己說:「師父快些、
我可以。唔呃嗯嗯……」他有些逞強,原來這事並不好受,可奇怪的是他不願撒手
放師父走了,只想盡快吞了師父那物。大概是他心裡害怕這是場夢吧,所以疼一點
也無妨,他都忍得。
  「逞強。」男人輕嘆,紅孩兒蹙眉瞪他一眼否認道:「不是的,我心裡歡喜。」
  「你啊……」
  紅孩兒摸向彼此交合處,修長手指順著那裡碰到師父男根下面的囊袋,心中蕩
漾輕語:「就快整個都、嗯,都快進來了,求師父都給徒兒吧。」
  男人垂眸凝視紅孩兒半晌,那神態和凡間的菩薩塑像似的,看著溫柔慈悲,又
像無情無心,紅孩兒一瞥見就害怕得將他摟緊喊師父,這一聲師父彷彿山寺鐘聲迴
響萬谷千峰,此刻他如凡間動情的人一樣激情而狂熱,身下長杖往徒兒股間鑽鑿得
越來越深。
  「好徒兒……」男人垂眼低喃,。
  紅孩兒已是動情的神態,粗喘著喊了兩聲師父後開始縱情呻吟,雙臂攀在師父
頸背上歪頭喊:「師父嗯、嗯嗯,好燙啊,師父、呼,有沒有被徒兒、呃,夾得難
受?」
  「不難受,很舒服。」男人仍細細的親吻紅孩兒的頭臉、頸子、鎖骨或肩膀,
修長寬大的手也沒忘了撫慰紅孩兒突起的乳首,紅孩兒的男物再次脹硬得厲害,他
握住徒兒的男根並撥著肉冠和前端小孔。
  「不──那裡太、哈啊、哈啊嗯,師父慢,我、嗚呃嗯……」紅孩兒敏感得不
停顫抖扭腰,穴裡拚命吞絞男人那根深色肉棒,他聽師父和自己喘得一樣厲害,又
更賣力挽留穴裡吞絞的傢伙,還將師父玩他胸口的手捉到嘴邊,含住手指舔吮咂弄,
上下兩張嘴都吃得津津有味。他眼神迷濛望著師父喘吟:「師父好生厲害,徒兒、
要被操壞了。師父的陽物又燙又硬,把徒兒都操服了。」
  「光說我,你也燙得很。」男人簡短回應,紅孩兒也摸起他精壯的胸膛及勁瘦
的腰,他已將徒兒的股間撞得泛紅,肉穴周圍都是肉體反覆且迅猛碰撞後擊出的白
沫,紅孩兒仰首推他並沉吼一聲就洩精了。
  紅孩兒發洩後闔眼喘息,他神思歸元,暫時忘我而無雜念,可師父溫熱的手握
住他腰際按摩幾下,就又抓著他接著插弄。他身子尚在餘韻正濃時,被插得再度墮
入欲海,兩手主動勾起膝窩將臀穴曝露出來,目光緊盯著師父用肉棒搗弄自己的景
象,他漲紅了臉沙啞浪叫:「徒兒生來就、就想給師父這麼、疼愛,啊、嗬、啊嗯、
哈啊──」
  「許久沒聽你親口說話。這一開口都是淫聲浪語。」男人一臉平淡的說話逗他,
實則渾身也都因激情而汗濕,優雅強健的雙臂和長腿更是為了徒兒而緊繃浮筋,夯
在徒兒體內的肉棒亦然。
  「徒兒只浪給師父聽啊、呼,呼嗯,只給、師父淫啊啊、哈啊……」紅孩兒的
胸口被師父含住吸吮,他反手抓著枕頭咬唇呻吟,因為方才被說喊得浪,短暫清醒
時也感到羞恥,有時也想努力憋住叫喊,如此反反覆覆,偏讓男人更覺有趣,興致
高昂的弄他。
  男人的話並不多,專心舔著青年突起的乳尖,另一邊用手搓拈逗弄,身下細緩
研磨著欲竅深處。青年喘氣聲裡的哭腔漸濃,眼角流出淚珠,卻是一臉極為歡愉酣
暢的模樣,微啟唇發出綿軟又甜膩的呻吟,豔紅誘人的舌輕抵在下齒列上,神態癡
醉的瞅著心心念念的師父。
  「哼得這樣可憐,想讓為師心疼?」男人雖然語氣平靜,調情求歡的動作卻是
變本加厲。
  「師父、師父,嗬啊啊……求、師父別……」紅孩兒覺得連眼鼻都在發酸,有
些燙熱,他揪著周圍布料可憐叫喊著,似乎真的把師父喊得急了,師父趕緊擁著他,
他的身子快被壓折成兩半,彷彿被師父狠狠貫穿。
  「好徒兒……」男人嗓音沉礪,紅孩兒只覺得連腦子都要被師父給燙得化了。
  「嗬嗯……」紅孩兒閉眼哭哼,眼睫掛著細小淚珠,嘴邊下巴皆是口涎,微腫
的乳尖殷紅突起,師父胯間還緊緊抵在他身下,沒多久他便感受到腹裡有些痠脹,
有些悶,隱約聽見交合處羞人的細微聲音,師父的精華濃漿汩汩倒灌在他體內,他
抖著腰腹,靜靜的承受師父所有的疼愛。
  男人抱著紅孩兒釋放精華,他吻上紅孩兒濕潤的唇瓣,勾出甜軟的舌細品,漫
長而濕膩的擁吻後才一塊兒躺平休息。
  紅孩兒枕著師父有力健實的臂膀,室裡還有他們歡愛後的氣味,他悄然睜眼看
師父閉目養神,暗自歡喜的同時也擔心這只是一場試探或考驗。他摸上師父的胸膛
問:「師父是為了度我才與我做這事麼?」
  男人輕笑反問:「你怎麼這樣想?」
  「別以為我無知。我小時候聽說過許多你這類的事跡,都是教人不要執迷於表
相,像是變成美女嫁給人家,結果很快就死了,要不就是開棺發現只有一幅觀音畫
像等等,這種故事多不勝數。會不會我明日起來發現自己抱著一具枯骨啊?」
  男人不答反問:「如果是的話,你會如何?」
  紅孩兒憂心盯著他,難過的收歛目光說:「不知道。不過傷心是一定的……那
些故事雖是教人不要執著,但細想也是悲哀難受,換作是我可受不了。求師父別那
樣嚇我,若你對我不是真心的,明日醒來就像平常那樣過日子,我不會糾纏你的,
只求你能常來陪我……」
  紅孩兒這話說得相當遲疑,男人聽了就問:「事已至此,你還能像以前那樣過
日子?」
  「恐怕不行,可我也不想被師父厭棄。」紅孩兒皺起臉快哭出來,抱緊師父說:
「是徒兒不受教。」
  「真傻。」男人回擁他,溫柔安撫道:「我自然是真心的,也不會撒謊瞞騙你,
令你傷心。你不必想得這樣可怕。自在並非放肆的為所欲為,只是順著本心與世間
相融,諸戒只是戒邪性,我們這樣並不傷天害理,有何不妥?」
  紅孩兒撐起上半身,眨著一雙燦亮的眸子望著他說:「當真不是誆我的?那,
既不礙著誰,我還能再和你做這樣的事了?」
  男人莞爾一笑,摸他臉龐說:「自然可以。」
  這會兒紅孩兒就不客氣了,嚥著口水、紅著臉去摸師父的身體,從胸口到手臂
的筋肉都細細撫摸,低頭親吻師父的眉眼和嘴巴,最後聽師父沉濁的吐息聲,再用
自己軟韌的後穴重新納入師父又硬挺的肉棒。
  「師、父,啊。」紅孩兒低啞又溫柔的喚著男人,略嫌急躁的沉下腰,這一捅
彷彿要貫穿他,又疼又爽的滋味和男人加劇的求歡,很快就顛得他歪頭哀吟。
  男人抓牢了青年的腰肢,拿捏力道往上頂,青年發出低弱呻吟垂眼看他,不由
自主撅臀再去吞納那根肉棒,歡快的迎合。青年被掐紅的臀肉因汗與精水而濕潤有
光澤,股間陽具抽插沒一會兒就看它帶著絲絲縷縷的濁白漿液。
  「噢嗯嗯,咿、嗯。」紅孩兒腰腹有些痙攣顫抖,陽具淌出的清液比方才還多,
打濕了師父的腰腹,他一手掐著師父肩膀扭腰哀喊:「再用力些、求師父狠狠疼一
疼徒兒,裡面想要、啊啊嗯,啊、啊、啊啊──師嗯嗯,徒兒嗚嗚呃……」
  紅孩兒直不起身,男人撓著他胸側再攬住他,叼著他胸口乳暈囁咬,他哭著射
出元陽,半晌癱在男人身上,神情有些渙散,恍惚而滿足。然而男人尚未停歇,將
他擺到身旁躺下,再側臥架起他手腳持續操幹。
  陋室裡淫媚肉響聲不絕於耳,紅孩兒那被疼愛到灼豔的後穴及愛痕遍佈的身子,
沾染的都是他和師父混在一塊兒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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