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lptskuld (阿娘å¨)
2026-01-25 19:33:46(此故事約在幕間一之後)
【幕間二:庫房內的虛實交響】
厚重的庫房木門在身後緩緩合上,沉悶的聲響將盛夏午後惱人的蟬鳴徹底隔絕在外。這間
存放高級綢緞的專用庫房內,光線幽微,空氣中除了陳年樟木箱的乾燥氣息外,還懸浮著
防蟲香包所散發出的、濃郁而清涼的龍腦與丁香氣味。
三人步入這間擺滿了唐櫃(からびつ)與塗漆長箱(ながばこ)的寬敞室內。櫃中琳瑯滿
目的綾羅綢緞,無聲地炫耀著剛嵐國豐厚的財力。
「那、那個……若夫人……」
年僅十六歲的小菊戰戰兢兢地捧著比她臉還大的帳冊,身旁堆放著幾卷剛送達的綢緞。她
是今日臨時被指派來幫忙的新人,聲音裡難掩緊張。
「這批新進的『越後縮』,請問該記在哪一本帳冊上?還有存放的位置是……」
菖蒲站在一座繪有金泥的屏風旁,並未直接看向小菊,而是姿態優雅地輕揮手中的折扇,
語氣平靜而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妳先把那些帶去最裡頭的『三之藏』吧。順便從那邊開始,替我清點一下庫存數目是否
與帳上相符。」
菖蒲微微側頭,眼神依然停留在手邊的漆箱上。
「這也是讓妳熟悉庫房的好機會。這外頭的雜事,有翠陪我就夠了。」
「是、是的!那我先過去了!」
小菊如獲大赦般行了個禮,抱著布料匆匆往深處走去。待她的腳步聲消失在轉角,原本充
滿階級壓力的緊繃空氣瞬間融化,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黏稠的曖昧。
確認視線死角安全後,菖蒲直接轉過身,那端莊的表情瞬間切換,那雙深紅色的眼瞳裡流
轉著只有面前這名侍女才讀得懂的熱度。
早已心領神會的翠,甚至不需要言語暗示。她那修長的手指看似隨意地搭上菖蒲的腰際,
實則熟練地鑽入小袖衣襟,指尖隔著內襯準確地掐住了胸前那點凸起;另一隻手則順著下
擺大膽滑入,在豐腴的大腿根部肆意遊走,帶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
「唔……翠……」
菖蒲壓抑著急促的喘息,非但沒有推開,反而順勢貼近。她的手悄悄從翠的腰部往下,隔
著那墨黑色的行燈袴,準確地覆蓋上那根正隔著布料散發驚人熱度的巨物,隔著布料輕輕
揉捏。
「公主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翠低頭湊近菖蒲的耳畔,聲音低沉且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
「連這種只有幾分鐘的空檔都不肯放過嗎?」
「少貧嘴……明明是妳先……」
菖蒲感受著掌心那根東西在自己的撫弄下迅速脹大、跳動,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
「妳這不是早就硬得不像話了嗎?還忍得住等到我動手……」
就在兩人的唇瓣即將貼合、準備沉溺於這短暫的背德時——
「噠、噠、噠!」
一陣急促且毫無顧忌的腳步聲突然從走廊折返。
「若夫人!非常抱歉!這卷布的顏色好像有點怪——啊!」
小菊冒失地抱著布卷衝了回來,一進門便愣在原地。她看見平日裡高不可攀的若夫人與貼
身侍女貼得極近,雖然第一時間分開了些許距離,但若夫人背對著她,肩膀似乎有些不自
然的僵硬。
菖蒲的背脊瞬間繃直,心臟猛地撞擊著胸腔。但長時間在剛嵐國中戴著面具生活的本能讓
她瞬間做出了反應。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過身。
在那一秒鐘的轉身間,她臉上的紅潮被強行壓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完美無瑕、卻透著些
許被打擾的不悅與端莊微笑。
「怎麼了?如此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小菊看著眼前臉色微紅、眼神彷彿蒙上一層水霧般迷離的若夫人,單純地發出了感嘆。
「若、若夫人……您與翠大人的關係真好……簡直就像是一體的。」
在她眼中,這一主一僕緊緊相依的畫面,美好得如同屏風上的繪卷。
「翠是隨我從葉隱國一同嫁過來的。我們曾在故鄉的神木前立誓,此生都要互相扶持……
」
菖蒲的聲音輕柔,那雙深紅色的眼眸望向虛空,彷彿真的陷入了久遠的回憶。那些話語半
真半假,既是為了安撫眼前單純的小菊,也是她內心深處偶爾浮現的、對那段純粹歲月的
真實渴望。
「葉隱國力微薄,不比剛嵐強盛。在那裡,我有幸結識的同齡人並不多……唯有她,不只
伴我成長,更引領不諳世事的我知曉這世間的種種道理——當然,也包括了這剛嵐家的歷
史。」
「幼時每當我臥病在床,比起父王母后,反倒是她更常守在我榻邊……讓我從未感到過…
…孤獨……」
菖蒲一邊端莊地編織著這感人肺腑的「主僕情深」,一邊卻感覺到脊背上竄過一陣酥麻的
顫慄。
「……真是令人動容呢,我的公主。」
翠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將頭湊到了菖蒲的耳畔。她在小菊看不見的死角,嘴唇幾乎要貼
上那敏感的耳垂,吐出的灼熱氣息如毒藥般鑽入耳膜。
「聽得身為侍女的我……內心與『這裡』……都變得無比燥熱了呢。」
菖蒲今日穿著一襲深紫色的紗織小袖,薄如蟬翼的布料在幽暗的庫房中透著微光。翠為了
掩人耳目,刻意將手搭在菖蒲的肘後,藉著長袖下擺垂落的厚度,在兩人的身軀之間撐開
了一道狹小的陰影。
就在這方寸大的布料遮掩下,翠那根猙獰的武器悄然挺進了菖蒲那寬大的袖筒內褶中。從
外看去,那僅僅是綢緞因動作產生的自然起伏,卻無人知曉,在那柔軟的絲綢深處,正有
一根滾燙的巨刃與公主顫抖的手心死死相抵。
伴隨著這聲低語,翠的手強硬地覆蓋在菖蒲背在身後的左手上,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引
導著那纖細的指尖隔著行燈袴厚實的布料,精準地按壓在那根早已滾燙、昂揚至極的「影
之楔」之上。
「……唔!她是我的手腳……亦是我的盾……」
菖蒲的語氣出現了一絲不自然的停頓,原本流暢的回憶敘述突然變得有些破碎。在小菊聽
來,那是若夫人因回憶而哽咽;然而只有菖蒲知道,那是因為指尖傳來的脈動太過劇烈,
那根凶器正隨著翠的呼吸,一下下撞擊著她的掌心。
「初至剛嵐國時……舉目無親……我也……唯有她……唔……可以信賴。」
掌心下的那根東西似乎為了回應她的話語,猛地跳動了一下,那股幾乎要燙傷肌膚的熱意
順著手臂直衝腦門,讓她的雙腿在小袖下微微發顫。
「……正是如此。」
為了掩護菖蒲那快要繃不住的慌亂,翠適時地接過了話頭。她依舊維持著恭敬的站姿,眼
神卻大膽地透過那層層衣物,像是在欣賞一件即將被拆開的禮物。
「屬下有幸能陪伴公主走過半生歲月。這不僅僅是主公交付的任務……」
翠微微瞇起眼,那雙平日裡溫順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掠食者的光芒,語氣雖恭順,卻帶著濃
得化不開的獨佔慾。
「屬下內心也企盼著,往後餘生能繼續在這『極近』的距離侍奉公主。這份無處宣洩的『
熱意』……屬下並不介意讓周圍的人知曉。」
話音落下且低下頭的瞬間,她故意收縮了袴下的肌肉,讓那根被束縛的巨獸在菖蒲的掌心
下狠狠地彈動了一下,那是無聲卻露骨的示愛,更是赤裸裸的威脅。
伴隨著這段宣告,小菊似乎深受感動而低頭不語,內室的空氣彷彿凝固。在這絕對安靜的
空間裡,翠那帶著濕氣的喘息偶爾輕掠過菖蒲的耳邊,每一聲低語都像是在菖蒲的腦髓裡
直接炸開。
「唯有在翠面前,我才能真正卸下沈重的面具,將最真實的自己……毫無保留地打開……
」
『是啊……只要四下無人,我就會替妳卸下那件礙事的小袖,就像平常那樣打開妳那雙尊
貴的大腿……我的手指碰著最裡面那嬌嫩的軟肉,要是小姑娘要是聽到那黏糊糊的淫靡潮
聲,會以為若夫人在這庫房裡做了什麼呢?』
翠開始慢慢用她的左手引導菖蒲關愛袖裡的巨刃。
(那根東西伸進來了……在那小臂上磨蹭,隔著袖袍都能感受到那種毀滅性的熱度。這種
被強行侵佔的羞恥,竟然比被那個廢物直視還要令我戰慄……)
「她總是在我迷惘時……溫柔地撥開眼前的迷霧……為我這乾枯的心靈……尋找疏通的出
口……」
『沒錯,我會為妳確實撥開的喔……撥開妳那對紅腫得不像話的花瓣,用我的指尖替妳這
條求饒的幽谷好好疏通一下。妳能想像嗎?裡面每一陣抽搐,都會緊緊咬著我的指縫不放
,妳這淫亂的身體,總是比妳的嘴誠實多了。』
菖蒲的腳趾在足袋中蜷曲,一股熱流開始順著大腿根部滑落,她感覺自己的花核漸漸濕潤
,那種強烈的酥麻感讓她的聲音差點走調。
「每當我支撐不住時……翠總會在我身後……穩穩地支撐著我……用她全身的力量……替
我承擔這沈重的宿命……」
菖蒲的小臂緊貼著翠的武器,手掌和指尖感受巨物的跳動。
『我正用這根武器支撐著妳呢。妳感覺到了吧?它正像心臟一樣在妳手心裡跳動,這股要
把妳頂穿的重量,妳得用全身去承擔。快看,它又更大了,撐得這袴裙都要裂開了,全都
是為了填滿妳這個貪婪的小洞……』
翠跟著猛地收縮袴下肌肉,聲音嘶啞的說著。
(瘋了……這根怪物又漲大了一圈,手都要被燙傷了……那種青筋突起的硬度正蹭弄著我
的手。好想……好想直接被它貫穿……)
「是她引領著我……學會如何在黑暗中忍耐……在那尚未看清的長廊裡……為我指引……
正確的方向……」
菖蒲的視線開始潰散,額前的汗水滴落在榻榻米上,暈開了一朵小小的、名為崩壞的花。
她的指尖卻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在那根巨刃的冠狀頂端反覆打轉。
『還在忍耐?妳的內壁明明都已經痙攣到想把我的那裡吸乾了吧……聽著我的聲音,在那
女孩面前,想像我這根東西正朝著妳最深處的宮床方向插入……妳的淫水已經慢慢把它浸
透,感覺到了嗎?它正在袖子裡瘋狂地尋找著妳,要將妳徹底毀掉……』
翠不斷加強淫語進攻,喘息也變得急促,胯下的巨刃因為菖蒲的手不斷顫抖,前端也因為
菖蒲無意識的套弄,開始分泌清液讓菖蒲的小臂給沾濕了。
這時菖蒲的視線開始模糊,那根灼熱的『妖刀』正隨著翠壓抑的喘息,在狹窄的袖袍內進
行著一場無聲的蹂躪。粗糙的青筋隨著翠的臀腰扭動不斷刮擦著小臂最柔弱的內側,那種
即將被貫穿的預感,讓她全身的毛孔都因戰慄而綻放。
漸漸地翠的氣息也開始跟著菖蒲的快速套弄漸漸變得混亂,她在菖蒲耳邊開始了最後的死
亡衝刺,每一聲氣息都帶著令人崩潰的性張力。
菖蒲眼神迷離,指尖還不時深陷進翠的巨刃柱身。
「身處在這剛嵐大國……我由衷地……期盼著……」
她努力維持著那搖搖欲墜的端莊,但聲音末尾的顫抖卻出賣了她。
「期盼著這家族的血脈能日益……壯大……正如這繁盛的庫房一般……迎向那充滿……光
明……璀璨的未來……」
『……哈啊……壯大……?沒錯……這就是您要的壯大……』
翠呼吸粗重地打在菖蒲的後頸,還刻意在「壯大」二字上加重了語氣,同時將那根已經脹
到極限、青筋暴起的凶器,死死地抵在菖蒲最敏感的手腕內側磨蹭。
『……感覺到了嗎?……嗯?……它現在……就要為了您……壯大到極限了……這股精華
……正哭喊著……想要……哈啊……想要噴灑在妳這件名貴的小袖裡……』
翠的聲音已經不再是完整的句子,而是破碎的、混雜著喘息的魔咒。
『……看著這片……虛偽的光明吧,我的公主……這就讓我的……這股精華……替您……
徹底洗去……身為王后的……那層偽裝……!』
(啊……要來了……翠的東西……要在我的手裡炸開了……好熱……好硬……全都要被奪
走了……這國家……我的身體……全都要被這股精華……)
小菊微微抬頭看著眼前這一幕,眼中的崇拜之情愈發濃厚。在她看來,若夫人那微微發顫
的語氣是感觸至深,那泛紅的眼角是動情的象徵,而那不斷起伏的胸口,則是主僕情深的
證明。
「若夫人……您的愛護之情,小菊真的……真的太感動了!」
小菊臉頰通紅,甚至有些自慚形穢地再次低下了頭,不敢直視那過於耀眼的「光輝」。
『嗯……要洩了……公主!嗯!』
『嗯嗚……!』
噗咻~!噗咻~!
菖蒲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嗚咽,在翠那最後一記猛烈的袖內摩擦下,她的理智終於徹底斷
線。在小菊看不見的角度,翠在那件昂貴的振袖深處,將積蓄已久的灼熱精華如同洪流般
噴發。
「若夫人,那、那小菊這就先行告退了……」
小菊感覺到自己不該過分打擾到這對親密的主僕,直到退出門口時仍不敢直視兩人的方向
。就在大門即將合上之際,她像是突然驚醒般發出一聲輕呼。
「……啊!我怎麼忘了拿今天才剛送到的西陣織!這樣新進的織物就沒法入庫……」
小菊顯得有些慌亂,連連對著室內鞠躬。
「庫房地處偏遠,加上往返主殿路途有些遙遠,小菊可能需要多花點時間……真的萬分抱
歉!請若若夫人與翠大人稍候,小菊定會盡速趕回!」
隨著急促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庫房的大門再度歸於死寂。
菖蒲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原本優雅支撐著身體的力氣瞬間潰散。她靠在唐櫃旁,低頭看
著自己那被「影之種」浸透、此刻正濕冷地貼在手臂上的振袖,語氣中帶著一抹嬌嗔:
「翠……妳真是個瘋子。妳看這件小袖,這可是剛嵐國為了下個月祭典特意訂製的,現在
全被妳弄得一團糟了。若是那小姑娘再大膽一點湊上來聞,我們兩個現在可就不是在盤點
庫房,而是在地牢裡了。」
「公主這是在誇獎屬下的體力嗎?」
翠優雅地拉好袴裙的褶皺,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小瓶。
「不必擔心,這是葉隱特製的『穢落』,幾滴便能瓦解這股氣味,在布料乾透前,沒人會
發現異樣。」
「先不用。」
菖蒲突然出聲用手止住了翠的動作。她深紅色的眼瞳中閃過一抹不服輸的渴望,那種在險
地被開發後的餘韻,非但沒有讓她滿足,反而點燃了更深層的貪婪。
「門鎖上了嗎?」
菖蒲看著緊閉著大門問著。
「小菊離開後就處理好了。」
翠像是早就知道菖蒲的意圖馬上應答。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菖蒲提起那被浸濕的沉重下擺,緩緩步向庫房角落那座巨大的金泥屏
風後方。在那幽暗的死角處,她轉過身,當著翠的面,雙膝跪在柔軟的絲綢堆上,隨後雙
手撐地,擺出了一個如同待宰羔羊般、四肢著地的受孕姿態。
她緩緩回過頭,鬢角被汗水打濕,眼神中滿是挑釁與墮落的魅惑。她用其中一隻手繞到後
方,親自掀開了那早已泥濘不堪、層層堆疊的內襯,將那處正顫慄不已、濕透了的幽谷徹
底暴露在翠的視線下,用雙指撥開了自己的花瓣。
「……等事情全部完成之後,再來消除痕跡吧。」
看著眼前這幕聖潔崩壞的景象,翠那原本稍微平復的氣息瞬間再度變得混濁。那根隱藏在
墨黑色袴裙下的「影之楔」,感受到了主人那瘋狂的佔有慾,正如同一頭甦醒的野獸,再
度在布料下迅速膨脹、挺立,將那厚實的摺皺頂出一個猙獰的輪廓。
翠伸出手撥開袴裙,大膽地掏出並握住那根早已跳動不已、甚至比剛才還要更加粗壯的巨
刃。她膝行上前,緊緊貼住菖蒲那顫抖的後臀。
「遵旨……屬下這就為公主……進行最後的『清點』。」
緊接著,悶熱的庫房內不再有正經的對白,取而代之的是肉體猛烈撞擊的沉悶聲響,以及
菖蒲再也無法壓抑的、在屏風後迴盪的嗚咽。那根影子的兇器每一次深埋,都將這大國的
尊嚴與公主的理智撞得粉碎。
半個時辰後。
「呼、呼……呼……真的……真的萬分抱歉!」
小菊氣喘吁吁地推開了大門,懷裡緊緊抱著遺忘的織物。一踏入庫房,她便被一股比剛才
強烈數倍的香氣震懾住了。
那股由龍腦與丁香交織而成的防蟲香味,此刻濃郁得近乎辛辣,彷彿要掩蓋某種更深層、
更原始的氣味。小菊不解地吸了吸鼻子,臉上卻不自覺地因為這股清涼感而染上紅暈。
「若夫人,小菊拿回來了……」
屏風後方傳來了衣物穿戴的窸窣聲。片刻後,菖蒲神色自若地走了出來。雖然她的腳步似
乎有些許虛浮,眼神卻透著一種如獲新生般的晶瑩,原本微紅的臉頰此刻已恢復了往常的
端莊。
「辛苦了,小菊。」
菖蒲接過織物,語氣平靜如水。
「方才妳離開後,翠覺得這內裡的氣味有些悶人,便又多拆了幾枚防蟲香包。既然東西拿
齊了,這剩下的雜事妳便處理妥當吧。我與翠還有些祭典的儀態需要對校,就先回內苑了
。」
「是、是!請若夫人慢走!」
小菊恭敬地低頭行禮,直到那兩道身影消失在庫房門口,她仍覺得那股濃郁的龍腦香氣在
鼻尖久久不散,就像這安靜的庫房裡,方才真的發生了什麼足以讓神靈都感到羞赧、神聖
不可侵犯的祕密一般。
作者: freedom580 (堂) 2026-01-26 17:37:00
推啊
作者:
yuetako (原來真的有小天使)
2026-01-26 17:52:00推推
作者: TRUEVIKINGR 2026-01-27 10:59:00
推
作者:
iahks38 (烏呼呼)
2026-01-27 18:01:00加油
作者: jeffstjeff (噪音) 2026-01-27 18:02:00
加油 你很棒
作者: dannyyyyy250 2026-01-27 19:11:00
推
作者: motoas 2026-01-29 09:17:00
推推
作者: luts (氫彈汽水) 2026-01-29 16:07:00
推